棠笙⛄

戳这这这↓↓↓


幸会,这里宋棠笙

是吃米英的,萌点相当变态x

会毫无知觉的飙车(然后翻掉)

目标是写出最苏的米还有最酷的英👌

不喜欢被叫太太什么的,因为拙劣文笔受不起这个称呼呀。

棠笙.棠棠.笙笙等等都okkk!

我很友好滴!!欢迎找我玩!

列表空空想要组织呜呜呜

企鹅🐧 2290276284
——

头像是橙橙给的印象
是A君画哒👌,好看。
两位都是天使。


初三弧长,产粮随缘
没了。

【米英】跳舞吧!


cp:米英

♠是黑桃设

♠是 @玫瑰_醋 滴点梗!非常感谢!

拌嘴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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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低垂的天际与悬吊在黑色幕布中的繁星明月,清寂的夜晚有蝉鸣与蛙声,微风与清冷的月光带来些许凉意,浸透了被暑气灼烧过的大地,扑克神创下的这个大陆蕴藏着说不清的自然宝物。

这被扑克神眷顾的土地上,那座繁华高大的城堡中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宫廷舞会,来自各个国度的皇室贵族找足机会混入这场最高统治者都加入的舞会,他们挂上虚伪的面具寻求对利益有所助力的靠山。

舞会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我非得和你这个混蛋跳舞。”

年轻的皇后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碍于公众场所必须维持礼仪只得老老实实的搭上国王伸出的右手。

“而且还是该死的女步!”

“你这样直接把所有的女性都搭上去了。”

被唤做混蛋的那位牵住亚瑟的左手,不服气暗暗紧了紧力度,捏了把皇后的手指。

“要不是王耀威胁我将我小时候尿裤子的照片公之于众我早就翘掉这恼人的舞会。”

每一场宫廷舞会都是由国家最高统治者开始。 他们伴着音乐旋转到舞池, 乍一看下他们亲密的贴合而又分开,十指相握,象征着皇室颜色的紫色与蓝色相互交错,掀起的风衣角边是一个象征最高地位的精致刺绣——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桃图纹。

给这个国家带来繁荣与和平的统治者在舞厅的中央起舞,在旁人眼中,气氛是如此的和谐。 殊不知他们的唇枪舌战也是由此开始。 唯一知道真相的黑桃jack默默向上天祈祷:看在时间之神的份上,千万不要打起来。为什么他们非得在舞会的当天早上吵起来,像平常一样恩恩爱爱不好吗?

“你他妈别踩我脚。”


年轻的皇后暗骂道,脚背的隐隐疼痛证明了蠢货国王在踏出步时乱了节奏,一脚踩在亚瑟一尘不染的皮鞋上,记仇的后者毫不犹豫的在下一次转身中恶狠狠的踩了回去,故作无事发生的多碾了两脚。

“我从不知道你舞技这么差。”

“我又不是故意的!”

可怜的阿尔弗雷德倒吸了口气小声抱怨,天知道亚瑟使出的劲究竟有多大,以至于他不得不鼓足劲去控制自己的步伐,免得再次踩上那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疼痛的脚,阿尔弗雷德是的的确确没有注意脚下,他全程都直盯着那双好看的祖母绿色眼睛,这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该死的漂亮。

“我也没想到你女步跳的这么好,这是你们柯克兰家族的天赋?”


“闭上你的臭嘴混账琼斯,我保不准不会把它撕烂。”

“这不公平!”

国王愤懑不平的悄悄移动了握在皇后腰上的手指,抬起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软肉,阿尔弗雷德是最清楚皇后的弱点——怕痒,他明显感受到亚瑟的身体小幅度颤抖了一下,他刻意无视了亚瑟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自顾自的带着他旋转,庆幸的是大厅够大旁人压根看不清这两位的小动作。

“明明是你先提起的,而且你嫁给我后也改姓为琼斯了。”

阿尔弗雷德仿佛像受了委屈般反驳回去,他实在不理解亚瑟总是忘记自己也姓琼斯。

“呵。”

很快的,他注意到亚瑟搭在他肩上的手有一丝电流的微光波动,国家最强大的魔法师皮笑肉不笑的微微施力,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会有一股电流直直通入阿尔弗雷德的身体,面对眼下这种情况,国王只好乖乖闭上嘴,不是他害怕亚瑟对他下手,准确来说他有足够的自信确定亚瑟不会对他放电。

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让一旁似笑非笑围观的王耀目睹到这次有失言表的惨案,说到做到的骑士肯定会曝出他的不少陈年旧事。

“哦OK,冷静点,我们和平的跳完——你也不想被王耀拉去讨论‘如何以正确方式解决暴脾气并与你的国王友好相处’吧?”

“我哪有什么暴脾气,顺便,你还在皇宫门口玩泥巴时,我已经是酒吧里的舞king了好吗!”

亚瑟深吸一口气,鄙夷的踩着脚下慢悠悠的节奏,他无比怀念那段他可以站在湿漉漉的甲板上享受腥咸的海风与汹涌的浪涛,他可以让海涛声盖过他的欢呼,没人会听到他在呐喊:去他妈的皇后候补——!

起码那时他不用在这和愚蠢的国王跳着一板一眼的交际舞,而且还是女步!这该死的女步。他又重复了一遍。

“但在这你是我的皇后!你那不良时期早就是过去式了。”

国王小声嘟囔着,没人会料到平日温文尔雅的皇后过去竟然当上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阿尔弗雷德怎么可能不知道亚瑟的叛逆期,身为未来的皇后他总是隔那么两三段时间失踪一次,一开始王耀也好心派上几个保镖暗地跟踪,直到有一天目睹亚瑟徒手干翻一个三十人团体时,他总算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放任这号重点保护对象胡闹,魔法奇才就是能为所欲为。

当阿尔弗雷德在大婚前亲自去接回亚瑟,不知好歹的柯克兰船长坐在酒吧吧台上痛饮酒水,周围围着一圈手下,他们像野蛮人样起哄,打牌赌博艳遇一个不落,啤酒杯的碰撞声与喧哗交织一片,亚瑟就那样望着阿尔弗雷德朝他走来,然后醉醺醺的给了他未来的国王一拳。

“不可能,就凭现在我也能打死你,把你揍的满地找牙,让你成为一个嚷嚷我要吸奶奶的弱/智。”

“那我吸的也是你的奶奶,哦我亲爱的皇后,我想吸奶奶了——”

阿尔弗雷德阴阳怪气的在被揍的边缘试探,全然没有一个在公众场合下的矜持,他如愿以偿的看见皇后耳根红了一片。

恰好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们同时踩着点停下脚步,场外是一片热烈的掌声,王耀总算送了口气,好歹这两位能跳完完整的一曲。

“我迟早会一拳干/翻你,阿尔弗雷德,满地找牙的那种。”

亚瑟凶神恶煞的放下狠话,可惜那张通红的脸在国王眼中并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是秀色可餐。闻言阿尔弗雷德不仅毫无波动甚至笑嘻嘻的低下头与他的皇后额抵额。

“但在床上被干/翻的永远是你,我亲爱的皇后。我的床/技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知分寸的国王收紧搭在皇后上的腰使其完完全全贴在自己的胸脯上。

“滚吧,今晚见分晓。”

亚瑟笑骂了句,主动拉下国王的领带往他嘴上啃了一口,随之推开国王潇洒的转身离去。

呆愣住的国王在下一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草草宣布了舞会的开始就扛起不知所措的皇后冲出大门。

同样呆愣住的黑桃jack痛苦的捂脸,他们真的要打起来了,地点不同而已。最终认命的招呼傻掉的宾客进行接下来的宴会。

————————end(?)——————————

想飙车,但中考前绝不能为所欲为。

面对即将到来的中考我迟早凉凉B-)。

200fo感谢///

文笔不精湛还语无伦次什么的呜没想到这么快的就…各位都是天使!

总之以表谢意欢迎点梗!!_(:з」∠)_

虽然没法写到想象中那么帅气可爱,但系我会加油的!x

(因为学业问题可能会有点慢来着.小声逼逼)

【米英】来自蠢男友一个久别重逢的“惊喜”

分级r19-1

真不是路人x警察英

而是假装自己是路人米x警察英

内含半强迫那啥啥,还有拆开读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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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出奇的轻松,二十五岁的年轻警官从潜入罪【】犯的老巢开始就没见到一样危险性的物品,除了丢弃在路边的破铜烂铁或是白色污染外再也看不见其他什么东西,说是老巢也只是被遗落于郊区外一个普普通通的废弃旧楼,有些年头的老屋四处是锈迹斑斑的铁门与分布在角落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点也不像是有人活动的痕迹。

柯克兰紧了紧手中的枪【】支,一路上的畅通无阻到底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还是自己纯属被绑.架.犯给骗了,寂静到不可思议的坏境只能听到自己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他还能感受到偶尔掠过脸颊的微风,凉丝丝的夹杂着雨后的水汽。

说是一场罪.案,不过是亚瑟心爱的小折耳猫被拐了,他打开家门的时候没看到粘人的小家伙扑上来,反而是一张放置在茶几上的小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绑.架.犯为了掩饰字迹特意使用了方方正正的复印体,明确写清交易地点与时间,却只字未提交易金额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仅仅在右下角指名道姓的要求亚瑟·柯克兰警官单独前往,与其一对一面谈,若有任何外人的影子就不单单是撕票这么简单。

不清楚到底是当年被自己抓进牢.房的犯人如今被释放后第一时间来找柯克兰报仇还是仇家的阴谋诡计。

护宠心切的警官在冷静后果断拎起私家车钥匙,保险起见带上一把小小的手枪冲出家门,按照字条上的规定并未通知同事只身一人前往目的地。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个场景。

第704号房,亚瑟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个数字,这容易让他想起那场暴雨夜,他的爱人在缉.毒任务中失踪,整整一年了无音讯,以至于亚瑟颓废了许久才振作起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寻找阿尔弗雷德的希望,他甚至脑补了无数次与阿尔弗雷德再次相见的场景,他或许会哭,会扯住对方的衣领质问那个混账为什么让自己等那么久,然后阿尔弗雷德会亲吻他,他还要让阿尔弗雷德尝尝他这一年长进的手艺……

柯克兰深吸了口气,拿枪的双手微微颤抖,他保不准里面有什么危险,他还听到屋内有几声细小的猫叫,他知道这个声音,的的确确来自陪伴自己多年的小折耳,这只小家伙还是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挑选的,这也是亚瑟如此珍视小猫的原因。

那个大男孩还嬉皮笑脸的把小折耳戏叫做亚蒂,还曾恶趣味故意在亚瑟身边以擦边球的小.黄.话来与小家伙玩耍,例如抚摸着小猫的肚皮说:“亚蒂,我摸你这个地方你会很舒服吧。”拿着猫用饼干喂猫时也会说:“别咬那么紧,不然我会动不了”最后喜闻乐见的看着满面通红的恋人忍无可忍的站起身跨坐上自己的大腿,然后把小猫丢出门外开始一些不可描述的酱酱酿酿的事,虽然最后还是决定把小家伙改名为奥尔。

回忆到此为止,亚瑟警官甩了甩头将这些过往赶出大脑,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七七八八的时候,目前首要目的是救出爱宠然后回家洗洗睡,做个有阿尔弗雷德的好梦。

英国人在几下深呼吸后快速打开那扇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房间和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小折耳,小家伙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身边还放着一盒貌似刚拆封的猫饼干,是小猫喜欢的口味。

警官快步走向前,踢开满地的垃圾食品的包装袋和瓶瓶罐罐已经喝空的碳酸饮料,小心翼翼的捧起受惊的小家伙,检查了身体是否有什么伤痕,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后才安下心来的舒了口气,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逐渐靠近的犯人,等到他反应过来余光仅仅是扫到一晃而过的金色,随后意识便是一片模糊。

等到亚瑟再次醒来已经是许久后的事,他睁开眼发现眼前的所有景物都是黑蒙蒙一片,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一块黑布,鼻尖是一片有些浓郁的类似于古龙水的气味,显然是犯人刻意在隐藏什么,他抬了抬手腕试图坐起身,但被麻醉药侵袭过的身体显然无法在第一时间动弹,他试探性的摸了摸身侧,惊讶的发现此时此刻他所躺的地方是张大床。心中警铃被敲响,他慌张的发现自己无法识别所处环境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一个感官被蒙蔽,他所能听到的反而是越发清晰,亚瑟听到办公椅的小轮在地面上滑动后的轱辘声和击打在心弦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很快身边的一块床面因为对方坐下后施加的压力不可避免的下沉几分。

“Who?”

亚瑟咬紧牙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不仅看不清对方的面容,甚至紧张到无法判断对方的身份,若是他有什么图谋不轨——亚瑟简直不敢想象下去,眼下身体轻飘飘的状态促使他没能像往常一样一拳干过去,他只能不断扩大与对方的距离使劲往后移,很快他退到了床沿,并且在惊呼声中险些掉下床,罪魁祸首扶了他一把,将亚瑟环入怀里,他闻到一股类似于太阳的味道,有些似曾相识。

“你到底是谁?”

亚瑟非但没有感激之意,还毫不留情面的推开那张温暖的怀抱,对方一言不发的任由英国人的动作,他似乎是从哪拿出一袋东西,塑料因为施力方的动作哗啦啦作响,里面有些物品碰撞的声音。

他的猜想成为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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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走评论👌

【米英】亲亲就不怕了

逆转兄弟设定

19岁米x9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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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阿尔弗雷德迷上了亲亲,对象仅限他最爱的小家伙——琼斯家最小的弟弟,亚瑟。

大男孩总是会在这段时间疯狂的以各种理由向亚瑟索取亲吻,没错,就是亲吻,一个表达爱意的举动。哦别搞错了,我们的大男孩还不至于沦落到单身久了看弟弟都眉清目秀的地步——目前为止。

用本人的话来说,亚瑟的亲亲就像戒不掉的蓝蓝路。谁还不喜欢最可爱的小家伙那张软乎乎的小嘴印上自己的脸颊,那股仅属于小孩若有若无的淡淡奶香在靠近自己时悄悄充斥鼻翼,若是幸运时还能往亚瑟脸上揩把油,嫩滑滑的小脸软软的,像最上等的牛奶布丁。

阿尔弗雷德总会在清晨睁开眼时溜入弟弟的房间趁着迷迷糊糊的小孩意识不太清醒,凑上前死皮赖脸的讨要一个早安吻,而小亚瑟则在意识朦胧期间无比乖顺,下意识的听从指挥在自家哥哥脸上啾咪一口后吧唧吧唧嘴又缩回被窝,留下大清早扰人清梦的臭流氓傻乎乎的趴在床沿独自乐呵。

但意识清醒时的小孩倔得就像头牛,更别说讨得一个亲亲这种不管怎么说都有点令人害羞的举动,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可阿尔弗雷德是谁啊,一个通读傲娇脑回路的男人,他总是能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将想要的东西搞到手。

当亚瑟糖瘾上来了,想吃到放在冰箱顶上的点心却身高不足找阿尔弗雷德帮忙时,狡猾的大男孩就会趁机俯下身索取一个亲亲,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这是上帝所要求的等价交换。老实的亚瑟自然是听信了哥哥的胡言乱语,只得气呼呼的拉下哥哥的衣领狠狠吧唧一口,留下一脸的口水印,美滋滋的阿尔弗雷德毫不在意脸上的口水,他会按约定取下点心篮,在亚瑟期待的目光下剥开糖纸,然后笑嘻嘻的塞入自己的嘴里,其后果就是被炸毛的小孩拳打脚踢。

即使最后亚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颗草莓牛奶味的糖果。

好日子过多了总要来点三百六十五度的大旋转

比如不知道为什么亚瑟不再给予阿尔弗雷德亲亲。

他总会在阿尔弗雷德起床前早早的洗簌完毕,晃荡着小短腿坐在沙发上,像模像样的学着他那来自英国的母亲慢悠悠的喝红茶,挑衅的望着一脸震惊的哥哥,就连需要帮忙时也会努力自行解决,绝不让阿尔弗雷德有机可乘。

于是重度弟控患者阿尔弗雷德在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的情况下开始魂不守舍,吃饭时会无意识的把叉子咬的咔咔响,刷牙时会不小心咽下一大口的牙膏沫,连平时最上手的超级玛丽都连续得了好几个game over。

事发突然,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在一天乌云密布的夜晚拉上邻居家的狐朋狗友借可乐消愁,假装看不见朋友鄙夷的目光,絮絮叨叨的叭叭自己的弟弟是多么的可爱,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残忍。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叛逆期吗?”

大男孩将游戏手柄打得噼里啪啦响,嘴里甚至还叼了根蓝莓味巧克力棒,口齿不清嘟嚷这几天的情况,他操控着角色将怨气发泄在无辜的小怪兽上,还不带劲的连续暴打几位血厚的小boss。

“所以我说,大概是你讨要亲吻的次数太过频繁导致你家那位小弟弟都嫌你烦。”

弗朗西斯兴致缺缺的瘫坐在真皮沙发上,脸上盖了本《PLAY BOY》,他已经听烦人的美国人唠叨了近一个小时的废话,内容无外乎关于某位被他愚蠢的哥哥定义为叛逆期的可怜小孩。

“你怎么可能会懂我的痛,你的脑子难道不是浸泡在女人堆里无法自拔了吗?”

阿尔弗雷德将最后一个boss的血条清空后,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刚好显示八点整。

“你在我家蹭了一个小时的游戏,还理直气壮的这样损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作为英雄我不需要良心……嘿等等,外边是不是下雨了?”

“好像是,刚刚收到一条黄色雷电警报,预计今晚……噫。”

话音未落,一条白色的闪电劈开天际,随之而来的是如同炸药爆开以至于震耳欲聋的隆隆雷声,与更加泛滥的倾盆大雨,哗啦啦的雨声与响雷声加错谱成一段使人心惊的大合奏。

两位前一秒还在斗嘴的好友下一秒齐齐懵逼的对视,率先反应过来的阿尔弗雷德当即拎起外套就往外冲。父母因为工作的事早早出门,今晚只有乖孩子亚瑟一人待家里老老实实写作业。

“嘿!至少带把雨伞。”

后知后觉的家伙在阿尔弗雷德冲到门边的时候温馨提示,他眼睁睁的看着行动力暴涨的大男孩窜进雨幕,义无反顾的顶着头上糟糕的天气回家。这就是死弟控的力量吗?独生子弗朗西斯默默感慨。

幸亏家离的够近,阿尔弗雷德跑回家仅仅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他打开家门房子是一片漆黑,除了耳边时不时炸落的雷雨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家里完全听不到任何动静,静悄悄的仿佛压根儿就没有第二个人是存在。

“亚瑟——?”

合上门的阿尔弗雷德试探性的叫一声,然而没有任何的回应,他有点不安,脱下鞋就往唯一透出亮光的小孩房间走,沉静的房间亮堂堂的却空无一人,被单整整齐齐的铺在床上不曾被动过,书桌上的作业本明显有一条颤抖的痕迹,铅笔被随意丢在桌角,这并不像爱惜文具的亚瑟会做的事。

阿尔弗雷德心中的警铃被敲响,他急急忙忙的开始寻找不知躲在哪里的小朋友,难以想象当时面对家里空无一人的小孩在恐惧面前是有多么让人心疼。

在打开所有的房门后他最终驻足于自己的房间门口,他在把上门把时迅速推开,床上一团包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活物让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他似乎能听到小孩小小的抽泣声,大步迈向前的哥哥揉了揉“大团子”。他明显的感受到里面的人浑身一颤。

“亚瑟,我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轻声安慰受到惊吓的“小猫”,他从未用过如此轻柔的语气,哪怕是对前来表白却被甩掉的女孩子。

“哥哥?”

被子里的小孩不为所动,甚至抽泣的更厉害,面对哭泣的弟弟手忙脚乱的阿尔弗雷德能听到带着哭腔的小小轻呼,随后小家伙便被下一阵雷声惊到一动不动,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别哭了宝贝,我在这里。”

慌张的大男孩急急忙忙掀开被子的一角,果不其然小孩祖母绿色的漂亮眼睛此时像浸在雨中的森林,大滴大滴的泪水不断掉落,阿尔弗雷德的心隐隐抽痛,从小到大捧在手心宠到无法无天的小家伙此时此刻哭的像个小泪人。

他麻利的抱起小家伙,团在怀里轻轻摇晃,用指腹小心翼翼的拭去亚瑟眼角的泪水,大手轻拍他的后背,懊恼出门前怎么就没看看天气预报,要是知道今晚会打雷他就赖在家里随时迎接胆小的弟弟。亚瑟将头埋在哥哥的胸口中,两只小手紧揪阿尔弗雷德被雨打湿的衬衫,安心的味道将亚瑟包裹在其中。

“亚蒂,头抬起来。”

差点睡着的小孩听到指令像只小奶猫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的胸口微微仰头,阿尔弗雷德亲亲亚瑟的眼睛,吻去小小的泪花,大大小小的吻落在脸颊上,小孩有些湿滑的小脸又香又软,害阿尔弗雷德不由自主的狠啄一大口,引来小孩不满的呜咽。

“亲亲就不怕了吧。”

阿尔弗雷德笑嘻嘻的望着装作嫌弃的小孩将脸上的口水蹭到自己的衣服上。

“谁怕了!”

亚瑟口嫌体正直的怒视戳破自己心思的大混蛋,这种丢脸的事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阿尔弗雷德也不恼,嬉皮笑脸的与亚瑟额抵额。

“那刚刚是谁窝在我被子里似乎出不来的?”

“那是……那是我不小心上错了床!”

亚瑟的目光躲躲闪闪,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好一个上错了床,从自己房间屁颠屁颠的溜出来上错床也是挺牛逼的,好笑的阿尔弗雷德也不戳破谎言,否则到时候被迁怒的还是他,于是大男孩索性干咳了一声。

“我今天为了安慰你特意冒着大雨赶回来,作为礼尚往来你得亲我一口。”

“才不要!死恋.童.癖。”

“……这是谁教你的。”

大男孩满脸复杂的盯着气鼓鼓的弟弟,他很惊讶亚瑟竟然连恋.童.癖这个词都能说的这么顺口。

“弗朗西斯,他说不能和你亲亲太多,否则你就是恋.童.癖。”

好啊弗朗西斯,我记住你了,你才是幕后主使。

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的暗暗咒骂惨兮兮的弗朗西斯,打定主意明天一定得把他的裸奔癖好传遍大街小巷。

“你别听他瞎说,兄弟的亲亲不能算是恋童癖。”除非我对你发.情。

“真的吗……?”

亚瑟狐疑的望着满口胡言乱语的阿尔弗雷德。

“真的真的,我这身湿漉漉的,您看……”

阿尔弗雷德真诚点头,委委屈屈对小孩进行暗示。

“好吧。”

亚瑟将手放在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上,微微探身在哥哥脸上小小的吧唧一口,满脸通红的缩回原处不管阿尔弗雷德怎么哄骗也不肯抬起头。

麻吉天使。

阿尔弗雷德受到了暴击,于是他回了小家伙更多的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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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后早已对雷声无所畏惧的亚瑟与阿尔弗雷德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相册,回忆往昔的阿尔弗雷德在听到窗外突然降下的雷声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镇定自若的恋人,然后被亚瑟恶狠狠的白了一眼。

“亲亲就不怕。”

阿尔弗雷德狡黠的凑过去,在亚瑟的唇瓣上印上好几口。

亚瑟不满的瞪了眼耍流氓的哥哥,随后笑了起来,主动迈上哥哥的大腿俯下身在恋人嘴上啃了回去,唇齿相依,随后十指相扣的被推倒在沙发上。

“傻逼恋.童.癖。”

——————————end

【米英】讨喜的话

并没有什么作用的明星米设定

醋英真是太可爱了,可惜我写不出来。

只是想写抱上大腿和舔手手罢了

意识流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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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一个吻我的机会,阿尔弗雷德。前提是你得先说一些讨我喜欢的话。”

沙发另一头的英国人一本正经的放下报纸,将头转向站在厨房里泡热可可的美国人。

“为什么?”

阿尔弗雷德手脚麻利的干着手头的事,他将热水倒入印着美国国旗的马克杯,不停的用茶勺搅拌沉淀在最底下的粉末,浑然不知自己的速度已经将可可溅了一桌。

“没为什么,我乐意。还有,别那么粗鲁的用茶勺,你看看可怜的桌子。”

亚瑟皱着眉头扔开报纸拾起手边的娱乐杂志,随意翻开了几面又不悦的合上,他现在非常烦躁,非常的——烦躁,但他仍然不受控制的再次翻动那几篇使他醋意大发的东西。

瞧他看到了什么,阿尔弗雷德的新广告,报纸上的混蛋笑得灿烂,一只手楼着一位年轻女郎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托着代言的商品,而那位女士也小鸟依人状的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胸脯前,纤纤玉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着装性/感。

美国人欢快的吹着口哨踏着欢乐颂的调调踱步到茶几前,放下为英国人泡的红茶和自己的热可可后好奇的探过头扫了眼他蹙眉注视的地方,在深吸了几口气后实在憋不住的“噗哈——”了一声,在恋人恼羞成怒的瞪视下笑得上接不接下气,等他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已经是亚瑟抬起脚往他膝盖蹬去的时候。

“你难道因为这个吃醋?坦率点向我索取个吻就这么难吗亲爱的——”

阿尔弗雷德笑笑,在亚瑟的惊呼声中把他打横抱起,自顾自的坐下沙发,将后者置于两腿上与其面对面,凑上前第一个吻掉在眼角,随后更加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脸颊,鼻尖,下巴,正当他要亲上那张抿紧的唇瓣时,一张柔软的手掌盖上阿尔弗雷德毫不安分的嘴巴。

“不许碰我,你还没做到我的要求。”

亚瑟恶狠狠的捂住恋人恼人的源头,很快他感受到一股湿痒从自己的手掌蔓延开,阿尔弗雷德狡黠勾起唇角伸出舌尖缓慢的舔舐恋人的手心,在对方晃神间捉住他的手腕,唇从指尖开始轻啄,向下轻啃指腹,有一种酥麻的电流感触动英国人的神经,当他发现阿尔弗雷德像只狗狗一样玩弄他的手指时,亚瑟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

“你有完没完!”

亚瑟抽出手嫌弃的把满手口水蹭在始作俑者的身上,还嫌不带劲的捏起阿尔弗雷德的衣角胡乱搓动。

“我亲我的合法伴侣关你什么事了。”

美国人理直气壮的反驳着,任由身上人为所欲为的动作。

“你有理?”

亚瑟气不打一处来的翻了个白眼。

“不解释清楚我就和你分手十分钟。”

“???”

阿尔弗雷德无奈的环住害羞的家伙,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凑到耳边,将温热的吐息尽数打在英国人敏感的耳根旁,引起阵阵颤栗。

“不就是个广告,至于吗?”

“你说不说?”

“……说。”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

“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单词在亚瑟心里激起一小段涟漪,他的鼻尖有些发酸。

“我只爱你。”

阿尔弗雷德笑笑,揉紧了感性的英国人。

“我能保证将来的每一天你睁开眼的那一刻是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是我,就连梦中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如果没有呢?”

“那我就狠狠的吻你,吻到你无时无刻都在念着我。这样可以吗?”

“勉为其难。”

亚瑟主动勾住阿尔弗雷德的脖颈,低下头以一个亲吻作为奖赏,而后被反应过来的对象吻到七荤八素,晕乎乎的被丢上床就是后话了。

——————end_

【米英】舞台爱情

又名《绯闻对象》

再又名《今天的琼斯先生又和别人闹绯闻了》

双明星

感谢点梗 @Hilee ……!!

请看p2

这年头发个文都心惊胆战。

…………
再不行就走链接吧

歌曲《Bad Blood》

【米英】有什么不愉快的冷战是琼总不能搞定的

社息米(?)x职员英

A米xO英
r18

@默默无闻的箱子 的点梗

点梗进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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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

一个漫长又短暂的十五天,没有任何征兆,或许说有?总之又是一次无伤大雅的争吵使他们开始互不理睬,说严重点就是冷战。

公司前总裁的儿子,现任的新总裁,一个刚刚成年的臭小鬼,亚瑟·柯克兰的上司兼地下恋人。

这是什么狗屁恋情,今天的亚瑟·柯克兰也在思考如何让不爱读气氛的男朋友读读恋人脸色,就是因为阿尔弗雷德老对亚瑟的理智线进行无限试探,导致他们交往以来总是缺不了争吵。

小到是否能在饭前吃一包薯片,大到上.床前要不要先洗个澡。

尽管如此,向来屈服的总是阿尔弗雷德,大大小小的争执总能被他一笔化解,这次不同,美国人并没有低头,甚至连一个抱有歉意的眼神都没有,他依旧好端端的过着让亚瑟心烦意乱的每一天。

若是平常的日子,亚瑟可以对阿尔弗雷德视而不见三个月,直到阿尔弗雷德老老实实的举手投降,前者从来招架不住后者祈求原谅的方式。

但眼前的情况实在特殊——柯克兰的发.情期快来了,该死的发.情期,一个让所有omega痛并快乐着的日子。

在以前拥有抑制剂的亚瑟总能安稳度过每一个这样的日子,可混账阿尔弗雷德从他们交往开始就断绝了亚瑟取得抑制剂的所有渠道。

美名其曰:我还不能满足你?

自负的家伙。

亚瑟将所有愤怒与不满发泄在手中的键盘上,指尖在脆弱的键盘上噼里啪啦的跃动,逐一将手中的文件一一输送到文档中,屏幕上时不时因胡乱敲打出现的乱码让亚瑟的神经将近崩溃,脑中乱如麻的大小事务凑在一起组成一首叭叭歌。

直到敲下最后一个字母后,他手脚麻利的发送到上司的邮箱中,也未检查是否有什么语法错误。

该死的琼斯。

亚瑟瘫软在工作椅上,长长的舒出一口叹息,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才站起身活动了四肢,要不是在公司隐藏恋爱关系,且还想保住工作,他已经蹦到阿尔弗雷德的办公室狠狠给他一拳,把他的牙齿都给打出来,谁也无法阻止愤怒的柯克兰。

一盒爱心形状打着精致蝴蝶结的小小礼盒落在他的办公桌前,邻座的beta姑娘红着小脸朝着他意味不明的眨眼,她将小手聚成一个喇叭状的样子,小小声说了一句。

“辛苦啦,请在回家后拆开。”

“oh……thanks.”

亚瑟拿起有点分量的小礼盒,估摸了大小估计是什么巧克力或是糖果。如果是表白就麻烦了,他想。

“我下班啦,明天见。”

“明天见,路上小心。”

近零点,亚瑟在目送最后一名员工走出公司才开始整理自己的文件,顺便将礼物放入公文包,眼角余光时不时往紧闭的总裁办公室瞟,今天阿尔弗雷德一天都没出过办公室,他该不会又在里面睡着了吧。

才不是关心,他只是来提醒某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滚回去,以至于自己可以好好锁上门然后回家考虑怎样秘密取得抑制剂。

他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不容抗拒的握力抓住了亚瑟的手腕把他拽进了室内,同时快速锁上了门,将亚瑟按在上面,手中的公文包随即掉落,撒了一地的文件,宽大的总裁室不曾点灯,只剩下从落地窗中透进的少许微弱月光执着的驱赶黑暗。

“……阿尔?”

alpha熟悉的信息素一瞬间包裹了全身,使亚瑟即将到来的发情期开始躁动不安。他艰难的动了动手腕,抬头是阿尔弗雷德直勾勾的眼神。

“你已经两周没有理我了。”

阿尔弗雷德扁扁嘴,将头抵着亚瑟的肩上,柔软的毛发蹭在英国人的脸上,委委屈屈的像是什么人欺负他了。

有点痒。

亚瑟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臂膀,想弯下腰收拾落在地上的文件,无奈他的男朋友并没有抬起头的打算,反而将亚瑟圈着怀里,像钻头一样胡乱蹭动,这让亚瑟无法动弹,并且怀疑他的男友前世是不是大金毛。

“是你先和我吵起来的,我还没原谅你,混小子。”

亚瑟不满的推开他的大型犬男友,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蹲下身将文件整整齐齐的归位,然后扣好了公文包,千算万算他没有预料到那个小礼盒会滑出来。

他也没预料到在一片黑暗中琼斯的眼睛会这么亮,阿尔弗雷德趁着亚瑟收拾文件的空隙,抓起那个充满少女气息的盒子左看右看,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等等……那是……该死,你别乱拿人家东西。”

亚瑟恼羞的妄想夺过阿尔弗雷德手中的盒子,可惜被后者轻而易举的闪过,还因惯性差不多可以说是贴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阿尔弗雷德顺势将手搭在亚瑟的腰间,把挣扎个不停的omega拖到电脑桌前,一本正经的将英国人抱在腿上指着他刚刚发送的文档。

“这里,还有这里都有错误哦亚瑟,改改吧。”

阿尔弗雷德环着亚瑟的腰肢,指尖轻点犯错的地方,要么是单词 要么是语段,这使公认严谨认真的柯克兰尴尬到抬不起头,一瞬间忘了此时自己还坐在冷战中的恋人腿上,阿尔弗雷德也喜闻乐见的将下巴搁在亚瑟的肩上,安安静静的等着omega干完事。

要是真这么想你就错了。

阿尔弗雷德的手从来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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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一场糟糕的床上表白

衣.冠.禽.兽.会长米x混混头儿不良英

分级r18

双向暗恋的炮.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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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不让我发总之走链接吧

其实我是个清水宝宝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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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童养媳还是皇后?

♠逆转兄弟

♤黑桃设

十九岁米x八岁英

感谢 @大辣子鸡芜七 的点梗,没写出想要的感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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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未来的皇后?”

阿尔弗雷德蹲下身子无比深沉的打量默默缩在王耀身后只探出一个头的小孩,不由的再次对比了手中闪闪发光的魔法球所显现出的一张成年男子的脸,确认了眼神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真的确定吗,你别欺负我读书少。”

“……你能意识到自己读书少是件好事,但这真的是这个国家的未来的皇后。”

王耀无奈的拉出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小朋友,安抚性的揉了揉那一头金发,恶狠狠的瞪了眼试图把那只罪恶的手伸向小孩的国王。

“你吓到他了,King。”

“哦……”

阿尔弗雷德委委屈屈的收回那只差点就要不受控制的捏住小孩白嫩嫩小脸蛋的罪恶源泉。内心挣扎了一下,认命的继续盯着眼前矮了吧唧的小屁孩。

小家伙年龄尚小,一头沙金色的碎发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光,圆溜溜的祖母绿色眼睛更像是黑桃国最漂亮的那片森林,四季常青。

软乎乎的娃娃脸有点婴儿肥,身子倒是略微瘦小,一身整整齐齐的白衬衫和吊带小短裤,领子上还打了一个端端正正的黑色温莎结,及膝长筒袜搭配一双小皮鞋,可以说是一名年轻的小绅士,倒不如说像个小天使。

“我叫阿尔弗雷德,你的名字叫什么?”

年轻的统治者尽力放柔了语气,讨好意味的献出他今天下午的茶点——一大把奶油味的饼干,试图让紧张到手足无措的小孩放松警惕。毕竟将来得一起生活,若现在被讨厌了,往后的日子怕是每天都充满火药味。

“亚瑟,亚瑟·柯克兰。”

未来的小皇后老老实实报出了姓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一块独角兽形状的奶油饼干,小手却是要伸不伸的在身侧不安扭动。认生这种事是亚瑟的烦恼之一。

“要吃吗?”

阿尔弗雷德顺着小孩的视线看过去一目了然,挑出那块饼干就往亚瑟手里塞,喜滋滋的看着小家伙眼中溢满惊喜。

板着一张臭脸的小孩总算是露出从到这里来为止的第一个笑容,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小奶猫。

天使吧。

待亚瑟心满意足的将饼干吞进肚子,阿尔弗雷德才敢试探性的伸出手揉了揉小朋友的金毛,见亚瑟已经老老实实的任着自己为所欲为,于是兴高采烈的把小孩整个团怀里抱起来。

“Hey!王耀,我喜欢他!”

王耀满脸嫌弃的看着不顾小朋友害怕的踢蹬腿,依旧我行我素的把小孩举高高的阿尔弗雷德。

“但愿你说的喜欢是我所想的喜欢,不然就算你是国王我也得以恋.童.癖的罪名把你抓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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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假的。

躲在书房里的阿尔弗雷德捂着脸试图逃避现实,相处了一年后,认生的亚瑟终于暴露了本性,小天使转眼变成了调皮捣蛋的小恶魔。

心口不一就算了,还对阿尔弗雷德凶神恶煞,反而对侍卫和女仆这些下人彬彬有礼,短短几天就成功获得了皇宫里上至国王下至花园里小精灵的一致好评。

他总是会对国王发小脾气。

就像现在,他拎着一袋乌黑的,类似于黑炭的东西跑进来,兴高采烈的放在阿尔弗雷德的办公桌上,自豪的站在一边,脸上却是一副嫌麻烦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小声嘀咕。

“才不是为你做的,只是刚好多出来了分给你一点……”

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笔,艰难的拿起一块“黑炭”,翻看了一番恍然大悟。

“你在和女仆们玩过家家吗,这块……巧克力蛋糕捏的真好。”

“那是司康!笨蛋阿尔弗雷德!”

“好吧好吧,泥司康是吧,做的真棒。”

“是真的司康!大混蛋!”

亚瑟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小皮鞋。

“啥??”

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的又重新观察了一遍手中的“黑炭”,他第一次看到把司康做成这样的人,他似乎完全忘了眼前愤愤不平的小皇后还只不过是个八岁的小毛孩。

“这真是司康,King。亚瑟特意为你做的,说怕你太累了。”

尾随过来的王耀心情复杂的站在门口,眼下不知是先把厨房情况如实报告还是先安慰快哭出来的小皇后。

最后他叹了口气选择合上门将烂摊子甩给面对怒气冲冲的亚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的阿尔弗雷德身上。

而惹恼亚瑟的罪魁祸首苦恼的用指尖刮了刮脸,认命的招呼背过身双手抱胸生闷气的小孩。

“Umm……hi?”

“不要和我说话!笨蛋国王!”

整个黑桃国可能也就亚瑟敢这样对阿尔弗雷德说话,他依旧气鼓鼓的踢踩脚下名贵的毛地毯,小眼神却是时不时往阿尔弗雷德身上瞟,悄咪咪的瞄一眼又迅速转过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也注意到了亚瑟的小动作,干脆从椅子上探身,一把将软软糯糯的小亚瑟轻轻松松的搅过来面对面抱在腿上,小心翼翼的塞上一块草莓牛奶味的糖果赔罪,捧起那只贴了一条创可贴是的手,时不时揉捏着小孩的手心,以示安慰。

“那个——我很抱歉……”

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才能消除小家伙的怨气,只能一只手圈着亚瑟,另一只手拿起那几块几乎是烤焦的司康饼,在亚瑟期待的目光下咬下一大口。

好咸,好硬,还加了醋,里面没熟,一股糊味,难吃。

阿尔弗雷德也是尽力不把口中难以用文字来形容这种味道有多难吃的司康吐出来,脸色基本上是黑了一半,表情更是扭曲做一团。

明天的头条新闻可能就是《黑桃国史上最年轻的国王因为一块小小的司康饼暴毙在皇宫书房,其始作俑者却是未来的且目前年仅八岁的小皇后》。

阿尔弗雷德感到害怕。

“好吃吗?”

回过神来,小亚瑟不安的拉扯住国王的衣袖,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东西,味道也没尝过,一出炉就兴冲冲的装起来送到书房,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这次的点心真的不怎么成功。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手中还剩下一半的司康饼,又看了看亚瑟湿润的大眼睛,毫不犹豫的把剩下半块囫囵吞枣的吃下,还特意吧唧吧唧的吃得超大声,以示好吃。

“火候均匀十足,饼面干脆得当, 其味道妙不可言,第一口并没有什么令人留下深刻印象,但后劲叫人赞不绝口,一股香气四溢,唇齿留香,甜咸拿捏恰当,一股小小的酸味更是逼出司康本身的美味。你是个天才,亚瑟!”

阿尔弗雷德昧着良心夸奖着满脸写着骄傲的小朋友,殊不知肚子已经隐隐作痛,并且这番话即将成为他将来噩梦的源头之一。

吃一辈子亚瑟做的饭,多好是不是。

“那剩下的……”

“我会吃的。所以你原谅我了吗小不高兴先生?”

阿尔弗雷德微微俯下身与亚瑟头抵头,唇角微微上扬,把亚瑟当做小婴儿一样晃来晃去。

可能也就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快把亚瑟宠到天上去了,年幼的小朋友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对统治者发小脾气。

“嗯……勉勉强强就是了……”

亚瑟扭过头,一巴掌盖在阿尔弗雷德的俊脸上。

“别离我这么近,笨蛋国王。”

他故作挣扎的在阿尔弗雷德腿上蹬了蹬双腿又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处,口嫌体正直的反而让阿尔弗雷德忍俊不禁。可爱到犯规吧这个人。

“笑什么笑!”

小亚瑟恼羞成怒的将椅子上的靠枕恶狠狠的蒙住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跳下大腿就往门外跑,待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亚瑟早就没影了。

这小短腿溜的倒是挺快的,阿尔弗雷德认命的跟上去,一路上东问西问总算是在小花园角落的一棵大树上发现趴在粗树干上的亚瑟。

瑟瑟发抖的样子像极爬上树下不来的小奶猫。一看就知道是轻而易举的上树完全没有考虑如何下去的傻样,那根树干难以承受两个人的体重,阿尔弗雷德此时也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跳下来好吗?亚瑟,我会接住你的。”

阿尔弗雷德张开双臂,随时准备接住掉下来的小孩,而后者却毫不留情的用力甩了甩头,倔强的坚持自己下来,可眼下将近三米的高度使亚瑟双腿一阵阵颤抖,甚至无法挪动一厘米。

“阿……阿尔……”

小孩的嗓子里基本上是挤出了哭腔,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下来,砸在阿尔弗雷德心头最柔软的一块肉上。

“跳下来宝贝,我一定会接住你的,别害怕好吗?”

国王轻声安慰树上浑身散发着恐惧的小奶猫,紧张的看着亚瑟缓缓移动脚步,同时调整着位置,生怕一不小心没接住就把娇嫩的人儿丢地上了。一股冲力撞进阿尔弗雷德怀里,毛绒绒的脑袋下是滴滴答答的抽泣声和越来越收紧的力度,强大的恐惧让亚瑟的头脑乱如一团毛线。

“都说了我会接住你的吧。”

鼻翼间是令人安心的味道,第一次下厨房的疲惫和在树上的恐惧一瞬间烟飞云散,昏昏沉沉的不觉陷入梦乡。

安静下来不是相当可爱吗?

阿尔弗雷德总算松口气微微低头亲亲亚瑟的脸颊,抱着他慢悠悠回到卧室,盖好被子拉好窗帘。

晚安小屁孩。

轻轻合上房门,不放心的王耀正好就守株待兔的呆在门外,惊的阿尔弗雷德浑身一颤。

“我希望你养的是一名皇后而不是童养媳。”

“哦……我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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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那么臭屁的性格到底是遗传你家谁的?”

十几年后早已成年的皇后与感叹过去国王盖着被子纯聊天,不小心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被皇后丢了一个白眼。

“你宠出来的,傻逼,你那时候不会真是个恋童癖吧。”

阿尔弗雷德笑笑,拥紧了早已不像小时候那样软软糯糯的亚瑟,将头埋入乱蓬蓬的沙金发中,深吸了几口属于爱人的气息。

“谁知道呢,我打生来就只恋你。”

——end——

【米英】一个奇怪的姿势

“坐好小混蛋,你这样让我玩不了俄罗斯方块。”

英国人恶狠狠摆正了那试图靠在他右手臂上的美国人,双手尽力环住他的肩膀,不满的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他手中的一部普普通通的翻盖机。

“可是亚瑟,我这样很难受。”

已经十九岁的美国大男孩左右摇摆着身子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可惜被掰回了原样,他只好默默拿起搁在一边的游戏手柄,泄愤似的打起小怪兽。

“你答应给我一个愿望的。”

英国人面无表情且毫无调整位置的打算。

“说了别乱动,混蛋琼斯。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别扭。”

“你也姓琼斯,亲爱的。而且你应该知道目前这个姿势我才是最别扭的那个。”

阿尔弗雷德只觉得自己的下巴紧贴在自己锁骨位置的中间,他暗暗祈祷不会挤出更多双下巴

“闭嘴,听我的。”

亚瑟恼羞成怒的用下巴轻轻撞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头顶,发现和小混蛋叭叭的这几分钟足以让他注意力被转移,一个个小方块快速的掉落,积累了高高的几层。

“吃什么长的这么肥,我都要抱不住你了。”

“你的料理。还有,我这是肌肉,你需要亲身体验吗,比如一场性/爱。”

“你做梦,发情期的狗狗。”

阿尔弗雷德遗憾的扁扁嘴。

“我以为你的愿望在床上。”

“现在的确在床上。”

在屏幕上出现白闪闪的八个大字母“GAME OVER”时,他终于舍得放下手机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也因为身后人突然倒下,也顺势放松自己,将头搁在亚瑟的肚子上,两人同时叹出一口气,就像完成了什么大工程。

“你可真够重阿尔弗雷德,我的手真的很酸。”

亚瑟锤了锤自己的手臂,然后放松了下自己的手掌,恶狠狠的把眼前那头金毛搓的凌乱。

“你玩手机太久了,而且我也很累。”

阿尔弗雷德放下手柄,坐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

“我们的体格差不允许我们这样干,让我缩在你怀里还想舒服是做不到的,宝贝。我觉得把你圈在怀里比较现实。”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

亚瑟嗤之以鼻,同时默默压下今晚反攻的决心。

“那么我想抱抱你,亲爱的琼斯夫人,可以答应我的愿望吗。”

他张开臂膀眨眨眼望着愤愤不平的英国人。

“我们的游戏规则好像只有你答应我的愿望,亲爱的琼斯先生。”

亚瑟斟酌了一下,默默拉住阿尔弗雷德张开的手,然后窝进他的怀里,任由阿尔弗雷德按摩他酸痛的肩膀,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

“口嫌体正直?”

“闭嘴。”

----------END

今天中午梦到的,把自己笑醒了。写不出当时梦到的可爱程度,超可惜。

(我妈说我午睡时笑得像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