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变秃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是新置顶⭐

幸会这里宋棠笙!!!

是只画画比写文还多的辣鸡文手😷

如果您看到这条置顶便说明您点进了我的垃圾堆

垃圾堆里都是陈年老文如果您能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还不是需要丢开手机学习的年级

但是因为是住宿禁止带手机所以更新什么的会很慢很慢

基于这点就非常感谢至今还没取关我的小天使们

非常非常感谢!!!😘

r18什么的超链接点不进去或者看不了都是因为被我锁啦!!!!为了避风头什么的,若是需要请私信滴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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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可爱绑画 !!画画超棒我吹爆她!!!@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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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是个变态喜好会非常非常……您懂吧……!!!!!

有一篇小孩子英英的酱酱酿酿因为自己看的都觉得变态就被我删了

有兴趣的(才不会有)请私戳我

【米英】关于吵架

cp:USK

⚡r18预警

⚡微量女装预警

⚡吵架预警

系给橙橙小宝贝的 @悲伤哦林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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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圌议开在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燥热的天气与窗外的蝉鸣是让人困倦的罪魁祸首,好巧不巧,室内唯一一架空调在这天也突然罢圌工,奄奄一息的挣扎着吐出最后几丝微弱的冷气,但也很快的被闷热的气温牢牢盖下,宽敞的会议室夹杂着国与国之间细细碎碎闲话,就连对会议的要求万分苛刻的德/国都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

“我从没想过你会对这种事有这么大的意见,美/利/坚/合/众/国。”

“那是因为你总不去注意它,就像你总是不承认我身上的是肌肉而不是脂肪!”

“我懂,我承认,但你总是在那种方面上过分要求!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换个姿圌势都得我抬你,你总是不坦率!”

“……闭嘴!”

突然爆发的吵闹声夺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将睡欲睡的和已经放弃挣扎趴倒在桌上的同时打了个激灵,喜闻乐见的好事者们乐呵着抬头看了一眼,在目睹了引起争执的罪魁祸首后深叹一口气又是司空见惯的再度趴下,小情侣在这种众目瞪瞪的场合下突然掀起对限圌制级的争吵已经不是一两次的问题。

“这明明是实话!你不能限制我的言论自由!”

年轻国/家显然没有对面前薄脸皮的英/国人言听计从的打算,他的理智已经被酷热的天气燃烧至消失殆尽。

“你非得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那我也可以比划出当年帮你洗澡时不经意间瞟到的尺寸,也就这么一点点——”

英/国咬牙切齿的比划到,对昨天还盖着同一条被子的男友冷嘲热讽,火药味儿在两个不甘示弱的国/家间弥漫,理所当然的,周围几乎是达成共识的同时笑出声,特别是亲眼目睹这两个国/家成长史的法/国的笑声最为猖狂。

“那是过去式!”

自尊心极强的合/众/国深吸了几口气甩开心爱的外套,松了松束缚感极强的领带,怒火简直可以吞没对面的年长国,谁也无法忍受自己的性澸能力被质疑,特别是建立在男人的基础上,别说面前刻薄的英/国人仍在用那张薄唇絮絮叨叨并阴阳怪气的数落出自己的种种不是,仅仅是身边那些挤眉弄眼暗声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彼此起伏的口哨声也足够火上浇油。

“凭我现在的大鸟就可以操贛翻你,亲爱的英/吉/利。”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像是故意给予英/国一个难堪,显而易见的,他做到了。美/国成功看到那张脸因气愤而扭曲,捏在手中的文件也不知何时被捏成皱巴巴的一团废纸,他敢打赌若不是因为气温限圌制了英/国的行动,那个前不良已经撸起袖子跳上会议桌揪着自己的衣领怒火中烧的干一架。

“操圌你的,弱圌智美/利/坚。”

英/国闷着一团火气,汗液从额头顺着脸部好看的曲线滚到下巴,然后滴落在文件夹上,他现在只想趁早摆脱这场毫无意义可言的会圌议,他无比渴望此时此刻扯上邻座的法/兰/西到街头最大的酒吧畅饮至酩酊大醉,哪怕会不经意的砸了整个酒吧。

他们不适合针锋相对,前世界第一与现世界第一只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颇为满意,妥协只适用于平日里争执今天系条纹领带还是方格领带,吵起架就像两个幼稚的孩童争抢掉在地上还未拆封过的棒圌棒糖究竟归谁,他们随时会大打出手,从唇枪舌战到拳圌打圌脚圌踢,是的,幼稚鬼。

“你有异议?哪次上圌床不是我又哄又骗才把你搞上圌床,要不是在会议上看到你一本正经的翻阅《EROS》我还会以为你是个性圌冷圌淡——”

“什……”

英/国咬紧牙关极力劝说自己不和弱圌智置气否则能把自己气死。

“走着瞧,混圌蛋,今晚你绝对会刮目相看!”

“I'm looking forward to it.”

话是这么说,到了晚上十一点英/国仍然没有归家,恐怕已经在酒吧喝得烂醉以至于砸坏太多东西而被扣圌留,独守空房的美/利/坚男孩嗤笑一声,百般无聊的瘫倒在床圌上,他甚至在两个小时前连澡都洗好了,可惜关键人物之一依旧滞留在遥远的酒吧,就在他忍无可忍的穿上外衣准备去酒吧把他的酒鬼男朋友接回家时,门关响起门锁被旋开的咔嚓声。

“英/国!你怎么回事你……”

美/国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半响后才难以置信的啊哦了一声,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英/国踩着艳红的细高跟走到他眼前,他才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捏了把自己的脸,他看到极其高傲的英/国人难得舍弃一本正经的西装革履穿上与其风格完全相反的紧身连衣裙,深红衬得原本便是白圌皙的肌肤更加富有魅力,倒不如说比平日增添性圌感,又细又长的大白腿暴圌露在冷空气中,紧身裙堪堪盖过圆圌润挺翘的臀圌部,裙摆仅到大圌腿的三分之一。

耶稣基圌督……

美/国下意识拉过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英/吉/利迅速的关上实木门,一言不发的拉回房间压在门板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双暗藏笑意的祖母绿色圌眼睛。他感觉现在非常不好,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怎么回事?”

美/利/坚哑着嗓子质问,将头埋在恋人的颈窝处细细亲圌吻。

“It's a surprise.”






————————————————————————————剩下的请走链接👇

先是石墨

不行请走微博

【米英】你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兔子

♠狼米眉兔

♠吃醋怄气闹别扭

 @XDDDDD 洮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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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亚蒂!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萝卜汤!你从树上下来好不好?”

尖利的獠牙,高大威猛的身姿,凶猛的食肉动物,令这座森林所有小动物闻风丧胆的狼王此时此刻却老老实实的捧着一碗与他的身份无缘的胡萝卜汤,讨好的望着窝在树上朝他龇牙咧嘴的小兔子。

小个子的垂耳兔坐在树枝上牢牢抱紧了凭他两只细胳膊都环不起来树干,他倔强的摇了摇头,十分有底线的不屈服于眼前还冒着热气的鲜美胡萝卜汤,哪怕里面还盛着满满的他最喜欢的胡萝卜块。

“我坚决不,蠢蛋阿尔弗雷德!你永远也别想我原谅你!”

亚瑟气呼呼的朝树下那头对其他小动物而言危险系数极高的成年狼大声嚷嚷,他大概是这片森林——或者是这整座山中唯一一个敢对阿尔弗雷德怄气甚至骂他是蠢蛋的小动物。

他从早上采完蘑菇回来后就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将蘑菇随意丢弃在地上,不管阿尔弗雷德怎么哄怎么逗,甚至夸赞了亚瑟煮胡萝卜蘑菇汤的技术,也不见得用小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的小兔子探出头,直到阿尔弗雷德忍无可忍的掀开被子,只见到自家眼眶红通通的小家伙瞪了自己一眼,然后在阿尔弗雷德沉浸在哪家不要命的混蛋惹哭了他的小兔子时迅速的窜出门爬上了家门口的大榕树,然后一直蹲到了现在。

“可你也得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呀。”

被唤做蠢蛋的阿尔弗雷德也不恼,他无奈的将失去作用的胡萝卜汤搁在一张平常用于野餐的小木桌上,尽力去思索了他最近干的所有“坏事”——

是上周不小心把亚瑟叮嘱摘采的西边胡萝卜听成了东边胡萝卜导致当天晚上吃了顿还未成熟的胡萝卜宴;

还是前几天前下暴雨时收衣服的速度慢了点让亚瑟最爱的衣服淋了个透导致亚瑟在第二天没法穿戴整齐的去见他的朋友;

又或者是前天晚上睡觉时把小家伙抱太紧了导致他做了一晚上被山压住的噩梦……

阿尔弗雷德思来想去都没有点头绪,这些事不管是哪个都不至于成为让小家伙怀恨在心的理由,宽容大方善解狼意的小兔子总能包容他的粗心和无意间犯下的错误,哪怕在其他动物眼里也是看上去极不情愿的样子,可实际上在阿尔弗雷德面前那张爆红的小脸真是该死的可爱,总会让这只狼不由自主的张开嘴狠狠的在亚瑟嫩滑的小脸上啵一大口。

“你做了什么你一点都不清楚吗?!莫非你把那件事当作是理所当然……!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了!”

这下亚瑟甚至连正眼都不肯施舍给树下从始至终都万分茫然的阿尔弗雷德,他气不打一处来的咋咋呼呼,痛心的谴责这头完全不懂兔子心的蠢狼。

“天哪亚蒂,你怎么会这样认为!我明明……”

“你不要再解释了!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亚瑟毫不留情的打断阿尔弗雷德的解释,他确确实实看到阿尔弗雷德和别的小兔子背对着他亲密无间的样子,那只小兔子甚至抓着阿尔弗雷德的手不知道干些什么,而且最近阿尔弗雷德早出晚归的迹象更是说明了外面发生了什么,还不允许亚瑟跟着,一想到这个小兔子更难过了,他扁着嘴抬起手,在阳光下再三确定自己的手和以前一样白白嫩嫩,甚至因为阿尔弗雷德的悉心照顾比以前还好看不少,可他就是不明白阿尔弗雷德为什么外面有了别的小兔子,他咬紧了下唇,眼眶再次红了不少。

 

“如果你不喜欢我了,我就会离得远远地,再也不会打搅你,然后......”

 

“嘭!”

 

突然起来的巨响伴随着榕树的一阵微颤,使树上自我忧虑的小兔子吓了一大跳,阿尔弗雷德怒气冲冲的用拳头锤了一把高大的榕树,手脚麻利的往亚瑟所在的位置爬去。

 

“你待那里不要动,我现在就过去你得给我说清楚——”

 

“你才要给我说清楚!等...你不要过来!”

 

亚瑟惊恐的跳了起来,凭着小个子的优势一步一步往外后退,阿尔弗雷德身上危险的气息使敏感的小兔子感觉下一秒等待他的便是狼肚子,他怎么就忘了阿尔弗雷德真实身份可是一只狼,如果他愿意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吃到一只手无寸铁的小兔子。

 

“等等亚瑟!别后退了,我不过来,你快移进来点——”

 

“我才不信,笨蛋阿尔弗雷德!”

 

而一步步往后退的亚瑟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只要再后退一步便会自由落体的掉在并没有多柔软的草坪上,随后他就在阿尔弗雷德惊恐的目光中一脚踩空在茂密的绿叶中往下倒去。

 

“哇!”

 

“亚瑟!”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紧闭着眼的亚瑟悄咪咪睁开了一只眼,身下充当了垫子的阿尔弗雷德是在亚瑟跌下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的跳过去,将惊叫的小兔子牢牢环进怀里,一同跌在草地上,此时此刻揉了揉摔疼的脑袋直起身,紧张的检查了亚瑟的一切可能受伤的位置,确定了亚瑟没什么受伤的地方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取下沾在亚瑟头上的一片绿叶,顺手捏了把那张白皙的小脸,在亚瑟不满的目光中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你还好意思问我!”

 

后者像是被触到了什么雷点一跃而起,怒气冲冲的指着阿尔弗雷德的鼻子,咋咋呼呼的指责阿尔弗雷德的出轨行为,听得阿尔弗雷德一愣一愣,直到亚瑟骂到实在没力气接下去,气喘吁吁的瘫坐回阿尔弗雷德的两腿间,被莫名其妙骂愣的狼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出声,为了不让亚瑟徒增挫败感只得扭过头捂着嘴憋笑,全身因为忍耐而颤抖。

 

而这反应则被亚瑟默认为因为没想到出轨会被发现而大吃一惊,然后因此回想起与出轨对象的甜蜜时光而暗暗发笑。

 

“你果然是外面有了......”

 

就在亚瑟再次跳脚的下一刻,缓过来的大个子拉住小个子的手腕,一个小小的用小花做成的小戒指落在亚瑟的中指上,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是笨手笨脚的阿尔弗雷德亲手做出的,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亚瑟一时间忘记了一切表达方式。

 

“再说一遍,我外面有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眼里含笑望着傻愣愣盯着手上小戒指的小家伙,忍俊不禁的在亚瑟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印下一吻。

 

“你外面......”

 

亚瑟不傻,也大概是清楚了这些天阿尔弗雷德的反常行为。

 

“我这些天可是为了你到处询问这种小玩意儿的做法,你居然还凶我。”

 

阿尔弗雷德故作委屈的叹了口气,生无可恋的望着远方的天空,眼角余光还在偷偷打量恋人的反应,果不其然亚瑟愧疚的抿了抿嘴角,气势一下减去了大半,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手下的小草,支支吾吾的还不肯将错误归在自己身上。

 

“还不是因为你的错,早跟我说不就好了,这种小东西我也会......”

 

“告诉你了那还能叫惊喜吗?”

 

阿尔弗雷德恨铁不成钢的揉了揉亚瑟毛茸茸的脑袋,他有时就是不明白这明明相当聪明的脑瓜子怎么一遇上这种事就跟没了一样。

 

“所以你现在原谅我了吗,小宝贝?”

 

“勉勉强强。”

 

小兔子撇了撇嘴在恋人充满暗示的目光中吧唧一口亲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然后被狡猾的老狼按着头亲了个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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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由一场喷嚏引发的惨案

♤国设米英
♠现米英与若米的修罗场

感谢 @叶子星球🍃 的点梗ww

完整的请走链接。评论区有微博的

lof说有敏/感/词,但是我找不到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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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美/利/坚/合/众/国双手抱臂,假笑着面向正襟危坐在一张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大床上的英/国,他环顾了四周,一切都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至少在莱/克/星/顿的枪()声打响后他就再也没有进入到这间屋子。

“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因为魔法的失误……”

整一闹剧的罪魁祸首像幼儿园的乖乖小孩那样,老老实实的挺直腰板双腿并拢并将两手置于大腿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脚尖,完全不敢直视那张危险系数极高的脸,他也没想到原本一个打算把美/国变小的魔法竟然在念咒语时会因为打了一个喷嚏而改变路径,等他回过神后眼前除了呆愣住的美/国,其他一切都不一样了。

“小小的失误?你的‘失误’还算少吗?”

咬牙切齿的合/众/国黑着一张俊脸皮笑肉不笑的打断眼前人毫无可信度的解释,他只知道因为一次无关痛痒的吵架,恼羞成怒的英国人拔出他那蠢到爆的小星星魔法棒(他一直以为是英/国从地摊货堆中挑出来的儿童玩具)指向自己,更愚蠢的是他竟然以一副“你等着瞧吧”的凶狠气势下念出了一大段听也听不懂的魔咒后打了一个喷嚏——没错,一个喷嚏!

在美/国闭紧眼睛防挡的姿势都摆好,做好心理准备承受这一波莫名其妙的魔法后,他听到“砰”了一声,出乎意料的是,原本打算降临在他身上的咒语并没有到来,反而是恋人小小的惊呼声使他睁开了眼睛。

于是他到了这边的第一句话是不经脑子脱口而出,且经常会在床上用到的一句脏话。

“F○ck.”

“但这的确是一次失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打个喷嚏,这都是你家空调的错……”

英/国满心不服的争辩道,然后因为美/国的一个瞪眼使原本的气势越来越弱,他理亏的扁着嘴嘟嚷着,将一切罪恶的源头归功于空调制造的冷气。

不想引发第二次无厘头争吵的大/国一屁.股坐在另一位国/家的旁边,因为力气过大使英国人清晰的感觉到身旁的床垫陷下,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咯吱咯吱的摇摆声,前者深吸了口气平息了自己躁动不安的情绪,而后者则因为前者阴晴不定的样子不动声色的向一边挪动了几分。

这一举动导致美/国气不打一处来的翻了个白眼。

“既然能来,那你还不施展你那可笑的魔法把我们变回去。”

“Umm现在可能有点不方便。”

英/国人默默瞟了眼身后焉了似的魔法棒,干咳了声,尴尬的收起来放进了口袋,这只奇奇怪怪的魔法棒居然还有放大缩小随心意的功能,眼尖的美/国人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点,无力的瘫倒在大床上,发出了深深的叹息。

“别这样,至少你可以试试回忆童年。”

英/国心虚的安抚了仿佛受了什么巨大打击的合/众/国,他还悄悄抬头怀旧的打量了一番这间房间,他能确定这的的确确是以前他用过的,在到这边的日子,总会有个小孩爬上他的床缠着他讲独角兽与小仙女的睡前故事。

“年轻人从不会像老人那样怀旧过去,起码不会像你这样的。”

“你……!”

在英/国气冲冲的跳起来打算进行新一轮争辩前,美/国早有预知的迅速拉住他的手,其结果是前者下盘不稳的倒下,幸亏床垫足够柔软不至于让他摔疼鼻子。

“好啦,就算再怎么吵也回不去,那还不如接受事实等着你那愚蠢的魔力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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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

【米英】跳舞吧!


cp:米英

♠是黑桃设

♠是 @玫瑰_醋 滴点梗!非常感谢!

拌嘴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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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低垂的天际与悬吊在黑色幕布中的繁星明月,清寂的夜晚有蝉鸣与蛙声,微风与清冷的月光带来些许凉意,浸透了被暑气灼烧过的大地,扑克神创下的这个大陆蕴藏着说不清的自然宝物。

这被扑克神眷顾的土地上,那座繁华高大的城堡中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宫廷舞会,来自各个国度的皇室贵族找足机会混入这场最高统治者都加入的舞会,他们挂上虚伪的面具寻求对利益有所助力的靠山。

舞会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我非得和你这个混蛋跳舞。”

年轻的皇后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碍于公众场所必须维持礼仪只得老老实实的搭上国王伸出的右手。

“而且还是该死的女步!”

“你这样直接把所有的女性都搭上去了。”

被唤做混蛋的那位牵住亚瑟的左手,不服气暗暗紧了紧力度,捏了把皇后的手指。

“要不是王耀威胁我将我小时候尿裤子的照片公之于众我早就翘掉这恼人的舞会。”

每一场宫廷舞会都是由国家最高统治者开始。 他们伴着音乐旋转到舞池, 乍一看下他们亲密的贴合而又分开,十指相握,象征着皇室颜色的紫色与蓝色相互交错,掀起的风衣角边是一个象征最高地位的精致刺绣——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桃图纹。

给这个国家带来繁荣与和平的统治者在舞厅的中央起舞,在旁人眼中,气氛是如此的和谐。 殊不知他们的唇枪舌战也是由此开始。 唯一知道真相的黑桃jack默默向上天祈祷:看在时间之神的份上,千万不要打起来。为什么他们非得在舞会的当天早上吵起来,像平常一样恩恩爱爱不好吗?

“你他妈别踩我脚。”


年轻的皇后暗骂道,脚背的隐隐疼痛证明了蠢货国王在踏出步时乱了节奏,一脚踩在亚瑟一尘不染的皮鞋上,记仇的后者毫不犹豫的在下一次转身中恶狠狠的踩了回去,故作无事发生的多碾了两脚。

“我从不知道你舞技这么差。”

“我又不是故意的!”

可怜的阿尔弗雷德倒吸了口气小声抱怨,天知道亚瑟使出的劲究竟有多大,以至于他不得不鼓足劲去控制自己的步伐,免得再次踩上那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疼痛的脚,阿尔弗雷德是的的确确没有注意脚下,他全程都直盯着那双好看的祖母绿色眼睛,这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该死的漂亮。

“我也没想到你女步跳的这么好,这是你们柯克兰家族的天赋?”


“闭上你的臭嘴混账琼斯,我保不准不会把它撕烂。”

“这不公平!”

国王愤懑不平的悄悄移动了握在皇后腰上的手指,抬起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软肉,阿尔弗雷德是最清楚皇后的弱点——怕痒,他明显感受到亚瑟的身体小幅度颤抖了一下,他刻意无视了亚瑟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自顾自的带着他旋转,庆幸的是大厅够大旁人压根看不清这两位的小动作。

“明明是你先提起的,而且你嫁给我后也改姓为琼斯了。”

阿尔弗雷德仿佛像受了委屈般反驳回去,他实在不理解亚瑟总是忘记自己也姓琼斯。

“呵。”

很快的,他注意到亚瑟搭在他肩上的手有一丝电流的微光波动,国家最强大的魔法师皮笑肉不笑的微微施力,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会有一股电流直直通入阿尔弗雷德的身体,面对眼下这种情况,国王只好乖乖闭上嘴,不是他害怕亚瑟对他下手,准确来说他有足够的自信确定亚瑟不会对他放电。

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让一旁似笑非笑围观的王耀目睹到这次有失言表的惨案,说到做到的骑士肯定会曝出他的不少陈年旧事。

“哦OK,冷静点,我们和平的跳完——你也不想被王耀拉去讨论‘如何以正确方式解决暴脾气并与你的国王友好相处’吧?”

“我哪有什么暴脾气,顺便,你还在皇宫门口玩泥巴时,我已经是酒吧里的舞king了好吗!”

亚瑟深吸一口气,鄙夷的踩着脚下慢悠悠的节奏,他无比怀念那段他可以站在湿漉漉的甲板上享受腥咸的海风与汹涌的浪涛,他可以让海涛声盖过他的欢呼,没人会听到他在呐喊:去他妈的皇后候补——!

起码那时他不用在这和愚蠢的国王跳着一板一眼的交际舞,而且还是女步!这该死的女步。他又重复了一遍。

“但在这你是我的皇后!你那不良时期早就是过去式了。”

国王小声嘟囔着,没人会料到平日温文尔雅的皇后过去竟然当上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阿尔弗雷德怎么可能不知道亚瑟的叛逆期,身为未来的皇后他总是隔那么两三段时间失踪一次,一开始王耀也好心派上几个保镖暗地跟踪,直到有一天目睹亚瑟徒手干翻一个三十人团体时,他总算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放任这号重点保护对象胡闹,魔法奇才就是能为所欲为。

当阿尔弗雷德在大婚前亲自去接回亚瑟,不知好歹的柯克兰船长坐在酒吧吧台上痛饮酒水,周围围着一圈手下,他们像野蛮人样起哄,打牌赌博艳遇一个不落,啤酒杯的碰撞声与喧哗交织一片,亚瑟就那样望着阿尔弗雷德朝他走来,然后醉醺醺的给了他未来的国王一拳。

“不可能,就凭现在我也能打死你,把你揍的满地找牙,让你成为一个嚷嚷我要吸奶奶的弱/智。”

“那我吸的也是你的奶奶,哦我亲爱的皇后,我想吸奶奶了——”

阿尔弗雷德阴阳怪气的在被揍的边缘试探,全然没有一个在公众场合下的矜持,他如愿以偿的看见皇后耳根红了一片。

恰好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们同时踩着点停下脚步,场外是一片热烈的掌声,王耀总算送了口气,好歹这两位能跳完完整的一曲。

“我迟早会一拳干/翻你,阿尔弗雷德,满地找牙的那种。”

亚瑟凶神恶煞的放下狠话,可惜那张通红的脸在国王眼中并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是秀色可餐。闻言阿尔弗雷德不仅毫无波动甚至笑嘻嘻的低下头与他的皇后额抵额。

“但在床上被干/翻的永远是你,我亲爱的皇后。我的床/技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知分寸的国王收紧搭在皇后上的腰使其完完全全贴在自己的胸脯上。

“滚吧,今晚见分晓。”

亚瑟笑骂了句,主动拉下国王的领带往他嘴上啃了一口,随之推开国王潇洒的转身离去。

呆愣住的国王在下一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草草宣布了舞会的开始就扛起不知所措的皇后冲出大门。

同样呆愣住的黑桃jack痛苦的捂脸,他们真的要打起来了,地点不同而已。最终认命的招呼傻掉的宾客进行接下来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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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飙车,但中考前绝不能为所欲为。

面对即将到来的中考我迟早凉凉B-)。

【米英】来自蠢男友一个久别重逢的“惊喜”

分级r19-1

真不是路人x警察英

而是假装自己是路人米x警察英

内含半强迫那啥啥,还有拆开读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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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出奇的轻松,二十五岁的年轻警官从潜入罪【】犯的老巢开始就没见到一样危险性的物品,除了丢弃在路边的破铜烂铁或是白色污染外再也看不见其他什么东西,说是老巢也只是被遗落于郊区外一个普普通通的废弃旧楼,有些年头的老屋四处是锈迹斑斑的铁门与分布在角落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点也不像是有人活动的痕迹。

柯克兰紧了紧手中的枪【】支,一路上的畅通无阻到底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还是自己纯属被绑.架.犯给骗了,寂静到不可思议的坏境只能听到自己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他还能感受到偶尔掠过脸颊的微风,凉丝丝的夹杂着雨后的水汽。

说是一场罪.案,不过是亚瑟心爱的小折耳猫被拐了,他打开家门的时候没看到粘人的小家伙扑上来,反而是一张放置在茶几上的小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绑.架.犯为了掩饰字迹特意使用了方方正正的复印体,明确写清交易地点与时间,却只字未提交易金额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仅仅在右下角指名道姓的要求亚瑟·柯克兰警官单独前往,与其一对一面谈,若有任何外人的影子就不单单是撕票这么简单。

不清楚到底是当年被自己抓进牢.房的犯人如今被释放后第一时间来找柯克兰报仇还是仇家的阴谋诡计。

护宠心切的警官在冷静后果断拎起私家车钥匙,保险起见带上一把小小的手枪冲出家门,按照字条上的规定并未通知同事只身一人前往目的地。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个场景。

第704号房,亚瑟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个数字,这容易让他想起那场暴雨夜,他的爱人在缉.毒任务中失踪,整整一年了无音讯,以至于亚瑟颓废了许久才振作起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寻找阿尔弗雷德的希望,他甚至脑补了无数次与阿尔弗雷德再次相见的场景,他或许会哭,会扯住对方的衣领质问那个混账为什么让自己等那么久,然后阿尔弗雷德会亲吻他,他还要让阿尔弗雷德尝尝他这一年长进的手艺……

柯克兰深吸了口气,拿枪的双手微微颤抖,他保不准里面有什么危险,他还听到屋内有几声细小的猫叫,他知道这个声音,的的确确来自陪伴自己多年的小折耳,这只小家伙还是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挑选的,这也是亚瑟如此珍视小猫的原因。

那个大男孩还嬉皮笑脸的把小折耳戏叫做亚蒂,还曾恶趣味故意在亚瑟身边以擦边球的小.黄.话来与小家伙玩耍,例如抚摸着小猫的肚皮说:“亚蒂,我摸你这个地方你会很舒服吧。”拿着猫用饼干喂猫时也会说:“别咬那么紧,不然我会动不了”最后喜闻乐见的看着满面通红的恋人忍无可忍的站起身跨坐上自己的大腿,然后把小猫丢出门外开始一些不可描述的酱酱酿酿的事,虽然最后还是决定把小家伙改名为奥尔。

回忆到此为止,亚瑟警官甩了甩头将这些过往赶出大脑,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七七八八的时候,目前首要目的是救出爱宠然后回家洗洗睡,做个有阿尔弗雷德的好梦。

英国人在几下深呼吸后快速打开那扇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房间和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小折耳,小家伙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身边还放着一盒貌似刚拆封的猫饼干,是小猫喜欢的口味。

警官快步走向前,踢开满地的垃圾食品的包装袋和瓶瓶罐罐已经喝空的碳酸饮料,小心翼翼的捧起受惊的小家伙,检查了身体是否有什么伤痕,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后才安下心来的舒了口气,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逐渐靠近的犯人,等到他反应过来余光仅仅是扫到一晃而过的金色,随后意识便是一片模糊。

等到亚瑟再次醒来已经是许久后的事,他睁开眼发现眼前的所有景物都是黑蒙蒙一片,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一块黑布,鼻尖是一片有些浓郁的类似于古龙水的气味,显然是犯人刻意在隐藏什么,他抬了抬手腕试图坐起身,但被麻醉药侵袭过的身体显然无法在第一时间动弹,他试探性的摸了摸身侧,惊讶的发现此时此刻他所躺的地方是张大床。心中警铃被敲响,他慌张的发现自己无法识别所处环境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一个感官被蒙蔽,他所能听到的反而是越发清晰,亚瑟听到办公椅的小轮在地面上滑动后的轱辘声和击打在心弦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很快身边的一块床面因为对方坐下后施加的压力不可避免的下沉几分。

“Who?”

亚瑟咬紧牙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不仅看不清对方的面容,甚至紧张到无法判断对方的身份,若是他有什么图谋不轨——亚瑟简直不敢想象下去,眼下身体轻飘飘的状态促使他没能像往常一样一拳干过去,他只能不断扩大与对方的距离使劲往后移,很快他退到了床沿,并且在惊呼声中险些掉下床,罪魁祸首扶了他一把,将亚瑟环入怀里,他闻到一股类似于太阳的味道,有些似曾相识。

“你到底是谁?”

亚瑟非但没有感激之意,还毫不留情面的推开那张温暖的怀抱,对方一言不发的任由英国人的动作,他似乎是从哪拿出一袋东西,塑料因为施力方的动作哗啦啦作响,里面有些物品碰撞的声音。

他的猜想成为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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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走评论👌

【米英】亲亲就不怕了

逆转兄弟设定

19岁米x9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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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阿尔弗雷德迷上了亲亲,对象仅限他最爱的小家伙——琼斯家最小的弟弟,亚瑟。

大男孩总是会在这段时间疯狂的以各种理由向亚瑟索取亲吻,没错,就是亲吻,一个表达爱意的举动。哦别搞错了,我们的大男孩还不至于沦落到单身久了看弟弟都眉清目秀的地步——目前为止。

用本人的话来说,亚瑟的亲亲就像戒不掉的蓝蓝路。谁还不喜欢最可爱的小家伙那张软乎乎的小嘴印上自己的脸颊,那股仅属于小孩若有若无的淡淡奶香在靠近自己时悄悄充斥鼻翼,若是幸运时还能往亚瑟脸上揩把油,嫩滑滑的小脸软软的,像最上等的牛奶布丁。

阿尔弗雷德总会在清晨睁开眼时溜入弟弟的房间趁着迷迷糊糊的小孩意识不太清醒,凑上前死皮赖脸的讨要一个早安吻,而小亚瑟则在意识朦胧期间无比乖顺,下意识的听从指挥在自家哥哥脸上啾咪一口后吧唧吧唧嘴又缩回被窝,留下大清早扰人清梦的臭流氓傻乎乎的趴在床沿独自乐呵。

但意识清醒时的小孩倔得就像头牛,更别说讨得一个亲亲这种不管怎么说都有点令人害羞的举动,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可阿尔弗雷德是谁啊,一个通读傲娇脑回路的男人,他总是能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将想要的东西搞到手。

当亚瑟糖瘾上来了,想吃到放在冰箱顶上的点心却身高不足找阿尔弗雷德帮忙时,狡猾的大男孩就会趁机俯下身索取一个亲亲,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这是上帝所要求的等价交换。老实的亚瑟自然是听信了哥哥的胡言乱语,只得气呼呼的拉下哥哥的衣领狠狠吧唧一口,留下一脸的口水印,美滋滋的阿尔弗雷德毫不在意脸上的口水,他会按约定取下点心篮,在亚瑟期待的目光下剥开糖纸,然后笑嘻嘻的塞入自己的嘴里,其后果就是被炸毛的小孩拳打脚踢。

即使最后亚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颗草莓牛奶味的糖果。

好日子过多了总要来点三百六十五度的大旋转

比如不知道为什么亚瑟不再给予阿尔弗雷德亲亲。

他总会在阿尔弗雷德起床前早早的洗簌完毕,晃荡着小短腿坐在沙发上,像模像样的学着他那来自英国的母亲慢悠悠的喝红茶,挑衅的望着一脸震惊的哥哥,就连需要帮忙时也会努力自行解决,绝不让阿尔弗雷德有机可乘。

于是重度弟控患者阿尔弗雷德在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的情况下开始魂不守舍,吃饭时会无意识的把叉子咬的咔咔响,刷牙时会不小心咽下一大口的牙膏沫,连平时最上手的超级玛丽都连续得了好几个game over。

事发突然,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在一天乌云密布的夜晚拉上邻居家的狐朋狗友借可乐消愁,假装看不见朋友鄙夷的目光,絮絮叨叨的叭叭自己的弟弟是多么的可爱,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残忍。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叛逆期吗?”

大男孩将游戏手柄打得噼里啪啦响,嘴里甚至还叼了根蓝莓味巧克力棒,口齿不清嘟嚷这几天的情况,他操控着角色将怨气发泄在无辜的小怪兽上,还不带劲的连续暴打几位血厚的小boss。

“所以我说,大概是你讨要亲吻的次数太过频繁导致你家那位小弟弟都嫌你烦。”

弗朗西斯兴致缺缺的瘫坐在真皮沙发上,脸上盖了本《PLAY BOY》,他已经听烦人的美国人唠叨了近一个小时的废话,内容无外乎关于某位被他愚蠢的哥哥定义为叛逆期的可怜小孩。

“你怎么可能会懂我的痛,你的脑子难道不是浸泡在女人堆里无法自拔了吗?”

阿尔弗雷德将最后一个boss的血条清空后,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刚好显示八点整。

“你在我家蹭了一个小时的游戏,还理直气壮的这样损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作为英雄我不需要良心……嘿等等,外边是不是下雨了?”

“好像是,刚刚收到一条黄色雷电警报,预计今晚……噫。”

话音未落,一条白色的闪电劈开天际,随之而来的是如同炸药爆开以至于震耳欲聋的隆隆雷声,与更加泛滥的倾盆大雨,哗啦啦的雨声与响雷声加错谱成一段使人心惊的大合奏。

两位前一秒还在斗嘴的好友下一秒齐齐懵逼的对视,率先反应过来的阿尔弗雷德当即拎起外套就往外冲。父母因为工作的事早早出门,今晚只有乖孩子亚瑟一人待家里老老实实写作业。

“嘿!至少带把雨伞。”

后知后觉的家伙在阿尔弗雷德冲到门边的时候温馨提示,他眼睁睁的看着行动力暴涨的大男孩窜进雨幕,义无反顾的顶着头上糟糕的天气回家。这就是死弟控的力量吗?独生子弗朗西斯默默感慨。

幸亏家离的够近,阿尔弗雷德跑回家仅仅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他打开家门房子是一片漆黑,除了耳边时不时炸落的雷雨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家里完全听不到任何动静,静悄悄的仿佛压根儿就没有第二个人是存在。

“亚瑟——?”

合上门的阿尔弗雷德试探性的叫一声,然而没有任何的回应,他有点不安,脱下鞋就往唯一透出亮光的小孩房间走,沉静的房间亮堂堂的却空无一人,被单整整齐齐的铺在床上不曾被动过,书桌上的作业本明显有一条颤抖的痕迹,铅笔被随意丢在桌角,这并不像爱惜文具的亚瑟会做的事。

阿尔弗雷德心中的警铃被敲响,他急急忙忙的开始寻找不知躲在哪里的小朋友,难以想象当时面对家里空无一人的小孩在恐惧面前是有多么让人心疼。

在打开所有的房门后他最终驻足于自己的房间门口,他在把上门把时迅速推开,床上一团包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活物让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他似乎能听到小孩小小的抽泣声,大步迈向前的哥哥揉了揉“大团子”。他明显的感受到里面的人浑身一颤。

“亚瑟,我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轻声安慰受到惊吓的“小猫”,他从未用过如此轻柔的语气,哪怕是对前来表白却被甩掉的女孩子。

“哥哥?”

被子里的小孩不为所动,甚至抽泣的更厉害,面对哭泣的弟弟手忙脚乱的阿尔弗雷德能听到带着哭腔的小小轻呼,随后小家伙便被下一阵雷声惊到一动不动,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别哭了宝贝,我在这里。”

慌张的大男孩急急忙忙掀开被子的一角,果不其然小孩祖母绿色的漂亮眼睛此时像浸在雨中的森林,大滴大滴的泪水不断掉落,阿尔弗雷德的心隐隐抽痛,从小到大捧在手心宠到无法无天的小家伙此时此刻哭的像个小泪人。

他麻利的抱起小家伙,团在怀里轻轻摇晃,用指腹小心翼翼的拭去亚瑟眼角的泪水,大手轻拍他的后背,懊恼出门前怎么就没看看天气预报,要是知道今晚会打雷他就赖在家里随时迎接胆小的弟弟。亚瑟将头埋在哥哥的胸口中,两只小手紧揪阿尔弗雷德被雨打湿的衬衫,安心的味道将亚瑟包裹在其中。

“亚蒂,头抬起来。”

差点睡着的小孩听到指令像只小奶猫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的胸口微微仰头,阿尔弗雷德亲亲亚瑟的眼睛,吻去小小的泪花,大大小小的吻落在脸颊上,小孩有些湿滑的小脸又香又软,害阿尔弗雷德不由自主的狠啄一大口,引来小孩不满的呜咽。

“亲亲就不怕了吧。”

阿尔弗雷德笑嘻嘻的望着装作嫌弃的小孩将脸上的口水蹭到自己的衣服上。

“谁怕了!”

亚瑟口嫌体正直的怒视戳破自己心思的大混蛋,这种丢脸的事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阿尔弗雷德也不恼,嬉皮笑脸的与亚瑟额抵额。

“那刚刚是谁窝在我被子里似乎出不来的?”

“那是……那是我不小心上错了床!”

亚瑟的目光躲躲闪闪,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好一个上错了床,从自己房间屁颠屁颠的溜出来上错床也是挺牛逼的,好笑的阿尔弗雷德也不戳破谎言,否则到时候被迁怒的还是他,于是大男孩索性干咳了一声。

“我今天为了安慰你特意冒着大雨赶回来,作为礼尚往来你得亲我一口。”

“才不要!死恋.童.癖。”

“……这是谁教你的。”

大男孩满脸复杂的盯着气鼓鼓的弟弟,他很惊讶亚瑟竟然连恋.童.癖这个词都能说的这么顺口。

“弗朗西斯,他说不能和你亲亲太多,否则你就是恋.童.癖。”

好啊弗朗西斯,我记住你了,你才是幕后主使。

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的暗暗咒骂惨兮兮的弗朗西斯,打定主意明天一定得把他的裸奔癖好传遍大街小巷。

“你别听他瞎说,兄弟的亲亲不能算是恋童癖。”除非我对你发.情。

“真的吗……?”

亚瑟狐疑的望着满口胡言乱语的阿尔弗雷德。

“真的真的,我这身湿漉漉的,您看……”

阿尔弗雷德真诚点头,委委屈屈对小孩进行暗示。

“好吧。”

亚瑟将手放在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上,微微探身在哥哥脸上小小的吧唧一口,满脸通红的缩回原处不管阿尔弗雷德怎么哄骗也不肯抬起头。

麻吉天使。

阿尔弗雷德受到了暴击,于是他回了小家伙更多的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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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后早已对雷声无所畏惧的亚瑟与阿尔弗雷德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相册,回忆往昔的阿尔弗雷德在听到窗外突然降下的雷声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镇定自若的恋人,然后被亚瑟恶狠狠的白了一眼。

“亲亲就不怕。”

阿尔弗雷德狡黠的凑过去,在亚瑟的唇瓣上印上好几口。

亚瑟不满的瞪了眼耍流氓的哥哥,随后笑了起来,主动迈上哥哥的大腿俯下身在恋人嘴上啃了回去,唇齿相依,随后十指相扣的被推倒在沙发上。

“傻逼恋.童.癖。”

——————————end

【米英】讨喜的话

并没有什么作用的明星米设定

醋英真是太可爱了,可惜我写不出来。

只是想写抱上大腿和舔手手罢了

意识流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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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一个吻我的机会,阿尔弗雷德。前提是你得先说一些讨我喜欢的话。”

沙发另一头的英国人一本正经的放下报纸,将头转向站在厨房里泡热可可的美国人。

“为什么?”

阿尔弗雷德手脚麻利的干着手头的事,他将热水倒入印着美国国旗的马克杯,不停的用茶勺搅拌沉淀在最底下的粉末,浑然不知自己的速度已经将可可溅了一桌。

“没为什么,我乐意。还有,别那么粗鲁的用茶勺,你看看可怜的桌子。”

亚瑟皱着眉头扔开报纸拾起手边的娱乐杂志,随意翻开了几面又不悦的合上,他现在非常烦躁,非常的——烦躁,但他仍然不受控制的再次翻动那几篇使他醋意大发的东西。

瞧他看到了什么,阿尔弗雷德的新广告,报纸上的混蛋笑得灿烂,一只手楼着一位年轻女郎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托着代言的商品,而那位女士也小鸟依人状的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胸脯前,纤纤玉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着装性/感。

美国人欢快的吹着口哨踏着欢乐颂的调调踱步到茶几前,放下为英国人泡的红茶和自己的热可可后好奇的探过头扫了眼他蹙眉注视的地方,在深吸了几口气后实在憋不住的“噗哈——”了一声,在恋人恼羞成怒的瞪视下笑得上接不接下气,等他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已经是亚瑟抬起脚往他膝盖蹬去的时候。

“你难道因为这个吃醋?坦率点向我索取个吻就这么难吗亲爱的——”

阿尔弗雷德笑笑,在亚瑟的惊呼声中把他打横抱起,自顾自的坐下沙发,将后者置于两腿上与其面对面,凑上前第一个吻掉在眼角,随后更加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脸颊,鼻尖,下巴,正当他要亲上那张抿紧的唇瓣时,一张柔软的手掌盖上阿尔弗雷德毫不安分的嘴巴。

“不许碰我,你还没做到我的要求。”

亚瑟恶狠狠的捂住恋人恼人的源头,很快他感受到一股湿痒从自己的手掌蔓延开,阿尔弗雷德狡黠勾起唇角伸出舌尖缓慢的舔舐恋人的手心,在对方晃神间捉住他的手腕,唇从指尖开始轻啄,向下轻啃指腹,有一种酥麻的电流感触动英国人的神经,当他发现阿尔弗雷德像只狗狗一样玩弄他的手指时,亚瑟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

“你有完没完!”

亚瑟抽出手嫌弃的把满手口水蹭在始作俑者的身上,还嫌不带劲的捏起阿尔弗雷德的衣角胡乱搓动。

“我亲我的合法伴侣关你什么事了。”

美国人理直气壮的反驳着,任由身上人为所欲为的动作。

“你有理?”

亚瑟气不打一处来的翻了个白眼。

“不解释清楚我就和你分手十分钟。”

“???”

阿尔弗雷德无奈的环住害羞的家伙,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凑到耳边,将温热的吐息尽数打在英国人敏感的耳根旁,引起阵阵颤栗。

“不就是个广告,至于吗?”

“你说不说?”

“……说。”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

“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单词在亚瑟心里激起一小段涟漪,他的鼻尖有些发酸。

“我只爱你。”

阿尔弗雷德笑笑,揉紧了感性的英国人。

“我能保证将来的每一天你睁开眼的那一刻是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是我,就连梦中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如果没有呢?”

“那我就狠狠的吻你,吻到你无时无刻都在念着我。这样可以吗?”

“勉为其难。”

亚瑟主动勾住阿尔弗雷德的脖颈,低下头以一个亲吻作为奖赏,而后被反应过来的对象吻到七荤八素,晕乎乎的被丢上床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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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舞台爱情

又名《绯闻对象》

再又名《今天的琼斯先生又和别人闹绯闻了》

双明星

感谢点梗 @Hilee ……!!

请看p2

这年头发个文都心惊胆战。

…………
再不行就走链接吧

歌曲《Bad Blood》